谷神星

私人小窝!

(带卡/卡带 无差)部分重来 17

S0:

设定:带土重生

水门脑子里的名单已经从团藏列到了大蛇丸,把眼前人的身份跟其他四大忍村套了个遍,却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身形矮小,带着橙黄色面具将整个人隐匿在黑色长袍之下的人,会冷不丁地出声喊他:

“老师。”

水门有点愣,这世上能叫他老师的人基本都死绝了,余下一个卡卡西自从琳后死后选择加入暗部以来,便改口为“火影大人”了,至此,已经很久没有人称为他“老师”。

原来那些被称作老师的日子,不经意就被时间冲淡成了稀薄的光影,模模糊糊,朦朦胧胧,恍惚间,竟像是上辈子的事。

趁他错愕之际,带土又添了把柴,平静地开口道:“好久不见,水门老师。”

这一声老师像包住一粒尘埃的雪花,只是靠近它,外层的冰晶就颤巍巍地化开,把内里暴露得一览无余。

带土的暗示含蓄而露骨,水门再是难以置信,也不得不在排除其他所有选项之后,承认剩下的一个再怎么匪夷所思,也是真相。

只是这真相太过荒谬,水门不禁为自己的猜想而心惊,生出某种天理错乱的混乱感。

带土身后的暗部见到水门反应异常,疑心这人是要对火影大人施加某种以声音为媒介的幻术,赶忙上前揭开他的面具,准备封住他的嘴 。

不等他们上手,带土便顺从地松开了包裹自己身体的白绝,他正对水门,于是在阳光从火影背后的落地窗照向他的脸时,水门也看清了他是谁。

下一瞬,水门发动了飞雷神。

陌生的空间是一小块被树木围绕的空地,四周空无一人。带土保持着被押下跪着的姿势,看向水门,眼神端得是一片天真无邪,如稚鸟归巢般的依赖。水门看样子有很多话想说,却只是在看见带土那半张受伤的脸时咬紧了牙,沉默着蹲下身去解开带土手上的禁制。

水门解开禁制只在几息间,但他需要冒极大的风险,之前因曾经的师徒之情发动飞雷神已经足够冲动,为大局计,他不得不慎重考虑,带土不想让他为难,装做自得于历险归来的样子,兴致勃勃地抢先开了口,情感丰富地把心底准备已久的腹稿讲述了一遍。

讲到“地道里的老人让我继承他的衣钵去封印邪祟”时,水门解开了禁制,拉他起来。

水门站在带土背后,因而带土看不见他的神情,只能听见他叹了口气,疲倦地说:“带土你也长大了啊。”

他无法不起疑心,却也无法起疑心;他固然痛心于带土,却也只能痛心于带土。

带土身上发生过的事,其狗血程度不亚于书店里经久不衰的龙傲天逆袭之流,真要是一五一十地全部交代,在旁人看来却不是坦诚,多半是疯了。

如果是曾经的带土,在水门面前不交代个底掉儿,是绝对没有办法让水门不起疑心的。然而他已经不再是曾经的自己了,如今他把自己的经历掐头去尾,真真假假的过去和谎言相互交织,编成一场连上帝都不认识的故事,水门却无从怀疑,只能选择相信并为自己的弟子而痛心。

心眼这个东西先天不足,后天倒也能补上。有些人长心眼好比雨天长蘑菇,有些则类似于在高温高压催化剂的条件下造钻石。带土是后者,但耐不住命运格外偏爱,造就了就算没有血脉的优势,也可以独当一面的,如今的带土。

水门不能离开办公室太久,所以只能捡几个关键问题来了解大致的情况。带土心里清楚老师的立场,加上自己本不愿欺瞒水门,也不废话,能说的情报都全盘托出。在信息量足够大的情况下,水门心里剩下的一点戒备也消失了,他一边听带土解释自己是怎么掌握木遁忍术,一边打量着眼前的少年,想起上一次见面时他还带着护目镜,会在自己眼底下一点点长大,慢点也没关系,却没想到再见面,眼眶里流转的已成了令人忌惮的三勾玉。

悲剧已经发生,如果能从中受益,那究竟是有幸还是不幸呢?

这个问题能让每个拥有写轮眼的人彻夜难眠。

虽然水门参加了协商卡卡西身上的写轮眼归属问题的会议,了解到宇智波一族的血继界限与其说是受上天恩赐,倒不如说是与魔鬼交易,但他仍然不能体会那种被命运玩弄的痛苦。

看着现在的带土,他才有些明白了。

你弱小时,全世界都是你的,等你强大了,却又一无所有。

受定式思维的局限,水门并没有想到带土还有不回木叶这个选择,即使带土有要务在身,他也总觉得带土总有回到木叶的一天,于是在心里默默地为弟子盘算起来。

他作为火影,少不了和上层顾问打交道。他们在坚决保留卡卡西的写轮眼时水门便领教到了其作风,也就是只要结果正义,他们什么都可以做。带土的情况要是被他们觉察,便绝不会让带土全身而退,想要让他们以为带土已经为木叶所用,却又不伤害带土的方法有一个,却又无法不混杂了他的私心在里头……

水门不想利用带土,但他也明白带土的出现如同天赐良机,就算不为自己,想到在噩梦中挣扎的卡卡西,如果他能让带土加入暗部,那卡卡西的任务量起码能减半。

无论如何,他都需要开这个口。

带土察觉到水门有话要说,便恰到好处地住了嘴,表情非常诚挚地看着水门,水门也不矫情,他直视带土,于心不忍却又无可奈何地问他:“你愿意加入火影直属的暗部吗?”

带土等这一句等了太久,终于得偿所愿,不由得露出一个大大的,十分孩子气的笑容:

“我愿意!”

那天天气真的很好,万里无云,艳阳高照,正午的阳光把带土的脸照得像个小太阳,水门看着带土,觉得他根本不知道加入暗部意味着什么,也觉得趁机利用带土的自己不配为人师表,但再怎么愧疚,他已经没有余地保全自己的高尚,能做的只有伸手揉了揉带土的头。

带土心里虽然是根老油条,但压不过身体还是少年,尽管长高了不少,但还没高过水门,便也顺水推舟地接受了这种安慰小孩的抚摸。

有意无意的,水门和带土都没打算让第三个人知道“宇智波带土还活着”。所以回到办公室,水门便开始安排带土在木叶的新身份,等带土封印黑绝后回到木叶,没有人会翻,也没有人能翻到这张几年前只有火影审查过的身份证明,届时带土将以一己之身代表一个坚决站在火影一边的未知势力,只要水门能撑过这几年,团藏之流将难以撼动他在木叶的地位。

新身份中的信息事先要和当事人串好供,水门生日血型的问,带土想到什么答什么,有的回答前后矛盾,水门还要想办法圆回来,你来我往了好一会儿,终于只剩最后一项名字。

起名字要慎重,水门一早就告诉带土要多想想,甚至为了多给他点时间,还特意把名字留到最后填。

带土当时正百无聊赖地在办公室里打转,被问到新名字叫什么时不知道是也出于怎样的恶趣味,才会毫不犹豫地回答说:“那就叫阿飞好了!最后一项也填完了,老师我要走了哦!”

这名字乍一听没什么问题,水门便也没拦他。

“tobi……”等水门念了遍这名字,才发觉带土有多不正经,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水门忍不住开口问:“你有把握瞒住卡卡西吗?”

带土听到话音后脚步一顿,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轻轻地笑了一声,拿出面具戴好,头也不回地开口:“他不会怀疑的,这一点我清楚。”

此时火影楼外阳光大胜,正是一天中最炙热的时候,街道上空无一人。

带土出了楼,轻车熟路地向陵园走去。一边走,一边把之前从团子屋带走的红豆团子从神威空间中拿出来。

红豆团子被阳光炙烤,旁边也没有冰块镇着,于是开始散发出香甜的气味,带土也不避,慢悠悠地走着,直到他站在琳的墓碑前。

带土将手中的团子放下,又顺手理了理卡卡西带来的百合花,沉默了一会儿,终于憋出一句:“琳,谢谢你一直看着我。”

临了又补了句:“我走了。你要是有空,还是多看看卡卡西吧。”

这回是真的要走。

只是到了门口,他却遇见了卡卡西。

带土既不能打招呼,也不能躲开,只能按照原本的轨迹向卡卡西走去,然后擦肩而过。

那一瞬间,带土心想,卡卡西比我矮了一截,他平日肯定没好好吃饭。

卡卡西则觉得这人很矛盾,明明打扮得像个暗部,身上却有股子红豆和百合的味道。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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