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神星

私人小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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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帶】當少女心碰上強迫症 – 下 (完)

門音艸洛:

依舊少女漫畫 all the way*


上篇在此*


——————————


 


宇智波帶土。


從年少時期就會反覆地做兩個夢,他比較喜歡可以跟卡卡西共享空間的那個夢,另外一個夢比較沈重。


在那個夢裡面帶土只想要打醒自己,因為很痛苦很難受,他做不對事情,然後到了生命要到盡頭才領悟,他用盡生命只想要可以有那種同伴的感覺,而在那個夢裡面最關鍵的也是那黑紅相間的眼睛,那個夢裡他願意把兩隻眼睛都給那個人。


 


-


 


帶土看著那個書櫃,他一屁股坐在那個書櫃前的沙發,覺得不可置信,他有些狐疑地看著卡卡西正在廚房做飯的背影。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帶土百思不得其解,他也沒有印象在其他家具店之類的看過相關的傢俱反映在夢境裡。


 


「你下巴沾到了。」


「喔。」


帶土原本想要豪邁地擦過下巴卻沒擦到,看著卡卡西長手一伸一張乾淨的紙巾已經在面前,卡卡西輕輕替他擦拭。


「謝謝。」


只是經過這一波之後卡卡西還是繼續盯著帶土的臉看,帶土摸了摸自己的右臉,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上面有些小時候發生意外的疤痕,過了些歲月以及療養當時觸目驚心的傷疤已經淡了,幾條淡疤在半張臉上。


「其實,看久了還是有點可怕的吧,小時候出意外留下的。」


帶土有些不好意思,想出聲點醒卡卡西這樣凝視的舉動,其實能這樣子盯著他臉看超過三分鐘以上他應該給卡卡西鼓掌拍手頒獎了,一般正常人應該都會覺得是禮貌而會迴避往別人傷疤看去的視線,帶土看入那雙風平浪靜的雙眼,卻讓自己身體異常的燥熱。


「不會啊。」


帶土正覺得一陣莫名,眨眨雙眼想反問的瞬間,又聽見那薄唇吐出更震撼的言語。


「很對稱。」


自認在夢裡面跟眼前強迫症的人相處多年,還有一起在出版社相處的這段時間,帶土懂了卡卡西說很對稱的意思簡直是至高無上的讚美,若不是卡卡西現在在自己面前,帶土肯定會一腳踩上了餐桌然後說那是當然的本大爺帥破天際,但他現在只能盯著碗裡的食物,手握筷子浮在空中,不知所措。


「很好看。」


卡卡西似乎還嫌他的狀態不夠緊急一般,帶土這下原地炸成了煙花,滿臉通紅,一舉激起了他的彆扭基因,對於卡卡西的讚美與討好不做任何回應,開始快速地扒飯。


只想馬上離開這個狀態之下然後回到家在自己的床上抱著他的玩偶周邊們翻滾。


 


-


 


卡卡西那次看到帶土的時候真是大受驚嚇,他覺得好在他有面罩這個東西侷限了他的面部表情。


因為他也知道這個人,這個人同樣地出現在他的夢中。


他偶爾也會去夢裡面這黑髮男生的範圍,把他的收藏品們一個一個對齊的排好,而若是他動別人的東西即使他是出於好意,別人都會不開心,但是這個黑髮男生似乎一點也不在意,把更多的東西拿過來,跟著他一起排。


這黑髮男生挺吵的,但是卡卡西沒有一次記得在夢裡他們互相交談了什麼。


他只要陪在這黑髮男生身邊他就很平靜,一天下來的強迫症犯了的人生困境都解決了。


等到大了出社會了,他也總是晚上的夢裡會這樣見到他,幫他收拾那些東西,或是陪他看偶像劇,一點也不突兀。


看見帶土雖然驚訝之餘,但卡卡西也在心裡浮現出,終於等到你了。


 


其實他不只做這個夢,他還會夢見他在年輕時就失去了一個人,而他就站在慰靈碑前面,最後夢裡他會把一頂斗笠上面還寫了一個大大的“六”字蓋在那個石碑上。


那石碑上面的名字就是宇智波帶土。


 


-


 


 


他們從那一天起之後變成好朋友一般的走得很近,兩個人一起去公司樓下便利商店買咖啡喝順便集點,或是一起買個飯之類的,連女同事ABC都嗅到了戀愛的甜膩氣息。


「你現在跟旗木先生進展得如何啦?」


「沒什麼啊。」


「那看過他面罩底下長什麼樣子?」


帶土一愣,看著女同事C閃閃發亮的雙眼,直接說出了卡卡西在夢裡的長相。


「⋯⋯還有下巴那裡有一顆痣罷了。」


但是帶土覺得等他說完,女同事ABC卻早就已經回到工作崗位,帶土不解,轉過去才發現卡卡西就站在他辦公桌前,手上又拿著一個集點商品。


糟、糟糕?!這樣子卡卡西肯定以為我是個什麼stk之類的啊!咦你說我是?我才不是!卡卡西平常在現實生活中面具這麼穩固是要怎麼看到啦嗚嗚嗚,而且吃飯速度跟喝飲料的速度都超快的嗚嗚嗚。


宇智波帶土現在正懊惱自己不夠機敏以及智商不夠高當中,但卡卡西只是意味深長地放下了那個杯緣子周邊,扯了扯面罩離去。


 


帶土覺得某種程度上因為卡卡西會出現在他夢中,他幾乎在夢裡就可以知道卡卡西幾乎都喜歡什麼,是個怎樣品行的人。


例如那天卡卡西莫名的焦躁,強迫症又犯但是找不出原因時,帶土出現交了份稿,然後動手把一旁同事掛在外頭的掛曆給扶正,卡卡西愣住看著帶土的動作,看他的眼神猶如救世主。


「呃?這樣擺正你看了比較舒服吧?」


「嗯⋯⋯」


 


 


帶土覺得他在犯規,在使用夢裡面的錦囊攻克現實生活中的卡卡西。


但往往看到卡卡西理解了他露出一副——你真是我真命天子、你是這世界上唯一理解我的人的眼神,他都心虛要不要跟卡卡西說他的夢境。


可是這麼羞恥跟這麼少女心的事情要他怎麼開口!


我做夢會夢到你。


——會被打電話報警的吧。


你跟我夢裡面的人很像。


——這還是有點變態。


我那天做夢夢見你了。


——這是什麼偶像劇男主對女主說的話啊!


誰會相信對方會進入你的夢境這種事,對一個人說我以前見過你,卡卡西肯定會以為他又犯少女病了。


 


帶土都懷疑自己的屬性了,在此同時他根本不知道他跟卡卡西的關係會往什麼方向前進時,他又做了一個夢。


 


夢裡面一樣他的身後是他充滿物體的空間,他面對著卡卡西還有他身後整潔的空間,在夢裡做什麼事情都不會被發現似的,帶土依舊好客的邀請卡卡西來他的空間跟他一起,但是這次同樣站起的卡卡西卻抓住了他的手腕。


然後牽起了他的手。


然後接吻。


 


等到帶土醒了過來他整個人都不好了,他回憶了一遍卡卡西的吻技,登時覺得他下方的部位已經甦醒,而且興奮地吐著前液。


在夢裡卡卡西找好了角度過來,兩片嘴唇貼上,帶土感覺到對方的嘴唇冰冷,口中濕熱的舌頭探入他口中,輕輕滑過之後拉扯帶土不知道該放哪裡的舌頭與之交纏,安撫,換氣,再度深入,摩擦兩片嘴唇之後,帶土感覺他們的鼻側碰在一起,卡卡西正咬著他的下唇,畫面怎麼想怎麼性感。


 


 


然而隔了兩天過後卡卡西跟帶土湊巧同時間下班,兩人一起去買了菜,帶土才剛注意到兩個人並肩的那隻手剛好都沒提東西,他的手就被人牽住了。


他愣住看著卡卡西依然直視前方的雙眼,卡卡西也沒有要把這輕輕地握牽變成十指交扣的牽法,直到要轉進下一家的小巷子,帶土發現他慘遭到人生中的第一次被壁咚,還不是他壁咚人。


卡卡西脫下面罩時,帶土第一個注意到的還是下巴上的那顆痣,然後幾乎跟夢中一樣的吻。


帶土瞠大了雙眼,覺得他簡直做了一個預知夢,但還是被卡卡西的吻技給屈服了,閉起眼睛,帶土覺得他被吻得膝蓋一軟,連忙撐住推開卡卡西。


兩人的鼻息噴灑在對方身上,帶土覺得他要承受不住了,他所有卡卡西身上的東西他都好喜歡,喜歡接吻喜歡剛才的氣息喜歡卡卡西。


「我很膽小。」


咦?帶土一臉矇逼的看著卡卡西刷破表的顏值,卡卡西的眼睛笑得時候會彎起,眼角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看得出皺紋。


「是啊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


卡卡西看著帶土一臉有氣的表情他就想笑,勾起嘴角。


「我在夢裡會夢見你, 發現在夢裡面你喜歡的東西,你現實生活中也喜歡。」


「⋯⋯然後呢?」


「所以我吻了夢中的你,如果夢中的你接受,我就有勇氣在你身上一試。」


「你是說你在夢中也對了我⋯⋯這樣?」


「是的。」


最後卡卡西一說出了那個夢,帶土都虛了,那他之前還心虛得不要不要的。


果然講出偶像劇裡面這種台詞還是要靠顏值。


 


帶土忍不住追根究柢。


「你哪一天在夢裡吻我的?」


「兩天前。」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會夢見我?」


 


聽見帶土問出這種問題卡卡西知道帶土終於意識到了,他們的夢境是連結的。


「十二歲左右。」


「⋯⋯」


這樣等於說兩人莫名的夢見對方,他們在夢裡面共享一個空間。


 


 


兩個人說好回家做菜但是帶土發現他似乎就是那道菜。


 


「那你知道我收集的東西也是⋯⋯」


「嗯,在你空間裡看到的。」


卡卡西秒答,他現在正在解開帶土的褲頭。


帶土早就暈頭轉向,好不容易知道了自己是在卡卡西的床上,而他的手也放在卡卡西結實的胸肌。


「那你還記得十五歲的時候⋯⋯」


「我幫你排了一系列一共七套的龍珠周邊?」


現在大概是帶土問出一個問題卡卡西就給一個正解的情況,兩個人都不曉得為什麼會這個樣子,帶土覺得他應該反抗,他卻無法阻止卡卡西脫下他的內褲,還有他已經羞恥翹起的地方。


「還有我們的眼睛⋯⋯」


卡卡西放開了在帶土下半身的琢磨,手從下方的鈕扣一顆一顆按照順序的往上解開,然後把帶土裡面穿的白色背心往上推,剛好推到使凸起的兩點露出。


「是黑紅相間的。」


「所以我們會夢到同樣的夢?在夢中的空間我們是在一起的?」


「嗯。」


卡卡西咬上了帶土左邊的粉色凸起,細細麻癢的感覺蔓延,還用上了牙齒輕噬,帶土覺得他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那你豈不⋯⋯」


「嗯?」


卡卡西正咬著帶土的喉結,發出悶音使得帶土產生了共鳴,低喘有些難耐。


 


「那你一直都從我的夢境知道,你豈不是犯規,你提前都知道可以擊敗我的方法啊!」


「沒辦法啊,我們夢境是連結的嘛。」


「也是⋯⋯」


「帶土。」


「嗯?」


「我有一種感覺,好像從很早以前這一切就是犯規了。」


「從多早以前?」


「不知道,上輩子吧。」


 


卡卡西低笑,這傢伙真是讓他等了多久,他迫不及待。




「喔還有一件事。」


「嗯?」


「我還有一個強迫症是只要開始一件事就要做到最後。」




 於是卡卡西繼續上前,堵住了帶土那片柔軟的嘴唇。




-END-




 


玩玩前世今生。


前世因為眼睛而有神威空間連結,今生則是夢境有所連結


這樣的腦洞,感謝吃完看到這的孩紙!不嫌棄筆芯~



【带卡】没有麦田的稻草人 16

URURU:

◇ 七班老师土X叛忍卡
◇ 长篇主剧情,清水HE
◇ 二设详见此处
◇ 能接受?LET'S GO!
◇ 前文:传送门
本章:影帝卡用狗作弊,影帝土假装弱鸡。砂忍:我有一句M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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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斯坎尔和阿飞

正文在此

十分纯洁的一章,因为迷之敏感词而被屏蔽了 눈_눈

【在现在如果真的出于对文化传统的崇敬想要去练传统武术该到哪里去?】冯老师:… http://www.zhihu.com/question/39111090/answer/79790559?utm_source=com.lofter.android&utm_medium=social (分享自知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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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叉】巴恩斯夫夫 6.

滴滴跳下了懸崖:

第五章








6.




愚蠢的任務。




里奧悠閒的待在視野極佳的高地觀察下方的動靜,此處位於墨西哥與美國的邊境,預計在一個小時內會有一名被指控從事毒品以及軍火交易的墨西哥黑幫大佬過境,而他的任務即是要除掉這個老大。之後的九頭蛇其他單位會將此事件偽裝成黑幫爭奪權力的鬥爭,美國不損任何利益,也能掩蓋與墨西哥交易的黑幕。




該死的官僚。里奧丟下喝了精光的礦泉水瓶,憤恨的想,為了這個任務,他得在詹姆斯出門之後快速著裝,放棄自己準備武器的念頭,在下了飛機之後,嫌惡的接下墨西哥分部的人準備的武器,坐上他們備好的越野車,顛簸數小時後,才到達這個鳥不生蛋的沙漠埋伏點。




RPG火箭筒已經設定完成,只要當目標通過提前設下的界線,警報器會響起,然後里奧在三分鐘以內瞄準發射,碰,目標死亡,任務達成。他實在是看不出來這種處處有人安排好的任務有需要他出馬的必要,他是九頭蛇的王牌特工,專門做那些S級任務的殺手,結果現在待在沙漠裡埋伏。操。




喔,老天,他真想念詹姆斯。




里奧沒忍住拿起電話就撥給自己的丈夫,前往德國出差的年輕巴恩斯應該早已下了飛機,入住德國的高級酒店,或許他是認為自己今天放假才沒打電話報平安的。里奧一邊聽著九頭蛇內建跨國轉接的音樂,一邊思考等他回去之後要怎麼犒賞體貼的愛人。




「嘿,甜心,你到飯店了嗎?」詹姆斯那邊的風聲有些吵雜,以至於里奧得用手緊緊捂在耳朵上才能從耳機裡聽清楚他的話,「是啊,寶貝。睡得好嗎?」




里奧正想隨便跟詹姆斯多講幾句再掛斷電話,三輛目標鮮豔的越野休旅車就列隊而來,那些車子顛簸但不減速度的沙漠公路上奔馳。眼見第一輛帶頭的車就要跨越設定好的線,里奧顧不上持續的通話,連忙拿起望遠鏡觀看情況。




警報在0.5秒的誤差時間內響起,並掃描了連續通過的三輛車子內的人員配置。前後兩輛車各坐了四個人,唯有中間的車子裡多坐了一個,里奧推測那就是墨西哥大佬的位置。機器沒有在車子內部偵測到任何大型的遠程武器,所以他可以選擇只炸了老大,也可以選擇把他們通通殺了。




「里奧?你在外面嗎,你那邊很吵。」


「不,親愛的,那是廚房的抽風機的聲音。」里奧選擇胡亂哄騙詹姆斯,反正他一直認為廚房的抽風機太吵,如果詹姆斯能因此幫他換一台也未嘗不可。




里奧丟下望遠鏡,換上大型軍火武器,透過瞄準鏡,讓RPG的準心對著中間那輛黑色休旅車。同時詹姆斯還在喋喋不休影響他的注意力。




「偉大的巴恩斯大廚你在煮什麼?怎麼可以趁我不在吃好料。」詹姆斯語帶甜蜜的抱怨讓里奧又好氣又好笑,他一邊想要快點解決任務,一邊想要對著貪食的丈夫笑罵幾句。




「閉嘴吧,你這貪吃熊,又不是我叫你去出差的。」詹姆斯還在吵吵鬧鬧,里奧決定暫時不要理他了,放任年輕的巴恩斯想個躁鬱症患者不停的嘮嘮叨叨。




里奧確定武器鎖定目標之後,簡單的按下發射鍵,殺傷力極強的火藥噴射出去,而他因為後座力的衝擊往後跌了半步。放下火箭筒後迅速換上望遠鏡,目標車輛在幾秒之後被整個炸了起來,後面的車子閃避不及撞進了爆炸中心,唯有開路的車逃過一劫。




愉悅的吹了聲口哨,里奧放下望遠鏡,轉身準備認真的跟戀人多講幾句,他可憐的貪吃小熊,說不定在德國餓肚子呢,回去之後他或許可以去超市買些詹姆斯喜歡的食物,煮一頓好的來安慰他飢腸轆轆的胃。




「嘿,蜜糖熊你、」


「操!」詹姆斯突然罵了一句,其中富含的憤怒情緒讓里奧嚇了一跳,他幾乎要以為那是針對他了,但仔細想想,那可能是因為工作出了問題。




「詹米,還好嗎?」


「里奧,我這裡出了個小差錯,等等再打給你好嗎?」


「沒事,你快去忙吧。」




掛掉電話之後,里奧開始準備撤退,他要先回墨西哥分部交接完任務,武器還給設備組,再去後備組取走準備好的假造護照與機票,然後他就可以回家過剩下的假期了。




他原本認為輕輕鬆鬆,卻在轉頭瞬間皺起眉頭。




「搞什麼?」




有一組不應該出現的人馬靠近了他的目標,兩個人,其中一個人穿著跟乾燥沙漠一點也不合適的成套作戰服,從頭到腳包得密不透風,唯一看起來涼快的地方是他的鐵手臂,上面還有一顆紅色小星星。




另外一名則合理的多,無袖的背心露出結實的手臂肌肉,個頭比鐵手臂略矮,造型正常,但配色太刺眼,里奧不懂要怎樣的人才會穿著深紫色的無袖上衣出門,有夠Gay。不,他不會這樣穿,雖然他是基佬,謝謝。




等等,那個基佬紫背後背著的是箭桶嗎?




如果在紐約市區某個超級大的會場,里奧可以假裝眼前的人在搞Cosplay,但在墨西哥與美國交接,熱死人的沙漠,瘋子才會在這裡玩腳色扮演。更何況,他可不認為瘋子會知道神盾局高級探員的裝扮。




「傑克!」里奧把原本希望備而不用的頭盔戴上,計劃表上可沒有告訴他神盾會來攪局,他對著通訊器怒吼:「他媽的冬兵跟鷹眼為什麼在這裡?」




「神盾派人來了?」羅林斯的聲音聽起來也很驚訝,但里奧已經沒有時間等他查證了,那兩人一組的神盾探員很顯然發現了他的位置。




「老子回去絕對要把那幫廢物弄死!」




里奧閃過冬兵宛如狂躁症發作之下朝他射來的子彈,躲在岩石後,沒有費心去看就往後面扔了一顆手榴彈。他原本以為今天只是簡單的暗殺任務,目標死亡,他走,就那麼容易,但此刻神盾的人不按計畫出現,一切又變成兩個組織的對坑。




一邊觀察著對手的動靜,一邊思索神盾探員出現於此的目的,九頭蛇跟神盾局都是為以殺人為業的組織,只不過九頭蛇多為了錢做事,神盾局為勢而大部分做政府的黑手,當然九頭蛇也常做檯面下的骯髒勾當。




政府沒道理為了一個墨西哥大佬出動兩個殺手組織,唯一的理由只能是對方是另外的人找來的,可能為的就是要保證目標安全的過境。




「好久不見啊,叉骨。上次你拿了隊長的盾牌害他現在都沒有趁手的武器了。」


「怎麼會沒有,我看垃圾桶蓋就很適合他。」




鷹眼總是聒噪的那一個,對里奧來說,鷹眼算是他最喜歡的神盾探員了,不管如何都說著俏皮話,就算兩個人隸屬不同組織,也使得爭鋒相對的時刻不會太難過。到目前為止,他和鷹眼打嘴砲的勝負可是三勝兩敗一平手,略勝一籌。




相較之下遇到冬兵就很難受了,這傢伙簡直就是個大冰塊,說十句回不了半句,里奧寧可面對美國隊長,雖然講的都是一些大義凜然的屁話,但也比沉默好多了。




「嘿,我只是剛好路過。」


「少來了,叉骨,沒有平民會隨身攜帶手榴彈。」


「小子你他媽的能不能先停下來!」




里奧氣得大吼,在他跟鷹眼講話的過程,冬兵還是不斷的朝他射擊,子彈打在他背後的岩石上的火花沒有一刻停過,那些連綿不絕的槍響讓他跟鷹眼必須像瘋婆子一樣大吼大叫才能聽清楚彼此的話語。難道神盾局的子彈不用錢嗎?里奧忍不住腹誹。




「別想了伙計。」鷹眼愉悅的回道:「他一直等著遇到你要幫隊長報仇呢!」




報個屁仇!里奧覺得好笑極了,又不是被搶了東西的高中女生,還要成群結隊來報仇,回頭得讓科研組把那面破盾牌融了。




「老子把它拿去、操!」




冬兵不知不覺中已經來到他的身後,而里奧卻不自知,直到對方用機械手臂把他從石頭後,像揪小貓那樣提著後領甩到地上,吃了一嘴沙的里奧才蹦跳起來朝冬兵所在之處一陣亂射子彈。




兩人距離極近的情況下,雙方不約而同都放棄了手上的武器,你一拳我一腳在沙地裡搏鬥。里奧趁著把EMP甩上冬兵的鐵手臂的機會,扭腰用雙腿夾住他的腦袋,失去一條有效的手臂的冬兵在地上像條蟲扭來扭去,試圖讓自己在缺氧之前掙脫。




冬兵整張臉都紅了,連也大氣不吭一聲,里奧開始懷疑這小子是個啞巴。不過他很慶幸,在同事很明顯處於劣勢的情形下,鷹眼也沒有出手的跡象,只是興致高昂的在一旁觀戰。好像他們是兩隻爭地盤的猴子。




里奧瞪著身下被壓制的神盾探員,對方也不甘示弱的正面迎向他的目光,他突然很好奇隱藏在黑色護目鏡,以及一頭亂髮之下的眼睛長得是什麼樣子。九頭蛇是有明文規定特工身分必須要隱瞞,但卻沒有強調遇到死對頭神盾探員時能不能揭穿他們的偽裝。




或許皮爾斯那個老傢伙會因為自己發現冬兵的身分而給他放假。




如此想著的里奧空出一隻手企圖去扯下冬兵臉上的面罩與戰術眼鏡,鷹眼注意到了,他在不遠處發出一聲介於震驚與警告之間的叫聲。而冬兵則是抗拒著里奧的手,寧可讓自己的臉埋在沙裡,也不願面罩被拿下。




這下里奧可來勁了,從對方的反應,他百分之百確定神盾局也有差不多的規定。他俐落的換了個姿勢,讓冬兵面朝下,自己用渾身的體重壓在他背上,他摒棄還沒恢復作用的鐵手臂,用力拉扯冬兵的右手背到身後,一陣關節錯位的喀啦聲令人髮指的出現。




「好了寶貝,讓爹地看看你的臉。」




里奧伸手從後腦輕鬆的解開冬兵的面罩,厚重的半臉面具落在沙上,冬兵粗重的喘息聲更加明顯了。里奧從不覺得自己能算是壞蛋,但此刻他簡直想用壞人御用的笑聲嘲笑對方,可能冬兵從來沒想過自己會被揭穿身分。




或許就是因為這樣讓里奧輕敵了,冬兵突然使力翻身,不顧自己一條手臂仍在里奧手下,他奮力將身體從趴姿扭了過來。上頭的九頭蛇特工被突如其來的反抗弄得措手不及,里奧摔了下來,而冬兵迅速站起來的時候,他看見了他的下半臉。




一股莫名的不安竄上心頭,里奧開始後悔自己剛剛的惡趣味。冬兵的臉給他一種很熟悉而又不確定的感覺,那感受使他惴惴不安,彷彿那是某個他熟識的人。若真是這樣,他不確定自己該如何繼續維持他們之間的關係,而那關係是靠著謊言建立的。




里奧甚至恍惚的坐在地上沒有馬上反擊,他就這樣呆呆的望著只剩下護目鏡的冬兵的臉,那頭亂七八糟的長髮裡夾雜著細沙,刺眼的陽光打在沙子上宛如照在寶石,反射著令人恐慌的光芒。




那道下彎的唇線銳利的像是一把尖刀割在里奧心上。直到冬兵過來也想要扯掉他的頭盔,里奧才向後閃避。




冬兵的鐵手臂已經恢復功能了,里奧戰戰兢兢的看著對方蓄勢待發的攻擊,腦子快速的運轉著,思考如何逃脫比較有利,因為很顯然方才一樁鬧劇讓鷹眼決定不再袖手旁觀。雖然他相當有自信不輸給神盾的任何探員,但在冬兵殺氣不如以往的狀況下,他仍是心驚膽顫。




攻擊在一瞬之間,里奧連滾帶爬才能勉強躲過冬兵如同暴風般的攻勢,他沒讓冬兵碰到他,卻不能避免自己身上的東西被後者扯下。那是一個幸運符,他與詹姆斯結婚後,年輕的丈夫第一次出差時買給他的,里奧一直隨身攜帶。




冬兵像是抓了一把火炭在手上,即使帶著手套,他也迅速的把從里奧身上搶過來的小吊飾丟下。那隻醜得可愛的小熊落在沙地上,里奧瞪著冬兵,而冬兵瞪著地上的小熊,時間宛如暫停一般。




「去你媽的!」




里奧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撲過去抓住了詹姆斯買給他的吊飾,同時腿一伸把冬兵絆倒在地。神盾探員沉重的背朝地摔在地上,里奧壓上去用戰術刀抵在冬兵的喉頭,並在鷹眼要靠過來的時候,伸出一隻手擋在他與自己之間。




「站著別動,鷹眼。」里奧冷冷的說,鋒利的刀口緩緩擦過冬兵的脖子,血珠慢慢冒出,「老子不該去掀你的面具,但有些規矩我們得說清楚。」




「永遠,都別碰老子的熊。」




他粗暴的掀開冬兵戰術眼鏡,露出底下那雙充滿驚恐與不甘,還有更多憤怒的綠色眼睛。熟悉又陌生,里奧曾經無數次在那雙眼睛中看到滿溢的愛意,卻不曾料想過裡頭也能裝載那麼多的怒氣。




那是詹姆斯·巴恩斯的眼睛。他結婚六年的人,竟然是神盾局的頭號探員之一。




里奧驚恐的站起來,腳步不穩的往後退,他不確定哪一個事實更讓他震驚,是冬兵的真實身分,還是他剛剛差點殺死自己丈夫。冬兵脖子上的紅色傷口刺傷了他的雙眼,像是有人往里奧的肚子打了一拳,他想要嘔吐。




他第一次在任務中後悔,想要逃跑的欲念越來越強,他想要離開這個地方,里奧渴望回到他們在曼哈頓的家,他可以假裝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他只是一個小警官,詹姆斯也只是一個普通的建築設計師。他們之間沒有秘密,至少不是那麼大的秘密。




九頭蛇的王牌特工此刻只能用落荒而逃來形容,里奧無視神盾局探員訝異的目光,一心一意只想快點回家,任務失敗就失敗了,反正又不是每次都成功。然而冬兵、或者要叫他詹姆斯並不明白他的心思,只是撲上來,也想除去他的頭盔。




里奧想要對詹姆斯尖叫,叫他別那麼做,只有他一個人可以假裝什麼事都沒有,但兩個人都知道就沒有挽回的餘地了。




「冬兵,不要!」




面具之下的他聲音裡充滿懇切的哀求,然而詹姆斯全然無知無覺,他們一直是彼此最好的對手,但沒想過也是最親密的伴侶。詹姆斯的名字在里奧的舌尖打轉,喊出來不但不能阻止即將迎面而來的荒唐,只會加劇了兩人的誤解。




詹姆斯脫下他的面具的時候,里奧緊閉著眼,不是因為他正面著陽光,而是因為他無法在此刻面對自己人生中的燦爛。但即使里奧沒有真的看到,他也知道他會露出怎樣的表情,也能在腦海裡一清二楚的描繪出詹姆斯的臉。




「什、什麼?」這下他像里奧認識的詹姆斯了。




里奧絕望的發出一聲悲鳴,一旁的鷹眼很顯然是他所知的詹姆斯的朋友的其中一人,因為他看到自己的臉之後也發出了超越屬於當事人的詹姆斯應有的大聲驚嘆。




就在這個時候,里奧一輩子的好朋友,傑克·羅林斯終於開著沙漠越野車姍姍來遲了。這名九頭蛇的特工一邊用AK47橫掃,一邊瘋狂的像是第一次偷開父親車子的青少年掌握方向盤,東倒西歪朝里奧的方向而來。




「快上車,布洛克!」


「誰他媽的是布洛克?(who the hell is Brock?)」


「我,你這王八蛋!」




里奧跳上車前不忘對詹姆斯大吼,順便送了他一梭的子彈。透過後照鏡他看到詹姆斯像個瘋婆子一樣跳來跳去咆哮,他身上還穿著冬兵的全套作戰服,但表情卻豐富的跟他熟知的詹姆斯一樣,衝突得讓人覺得搞笑。




當他們脫離神盾探員們的視線後,里奧碰的一聲撞上車椅靠墊,他疲憊的捏著自己的眉頭,他從沒感覺那麼筋疲力盡過。他一直沒有說話,直到羅林斯以為里奧睡著,把收音機關上,他才悶悶的開口。




「他剛剛是不是說他叫詹姆斯?」羅林斯不確定自己該回答是還不是,他偷偷瞄了里奧一眼,「好像,我也不確定,太遠了,你知道引擎很吵。」


「該死的、我們玩完了。」






tbc




第七章






發現身分囉~~~





溯 30

南天门:

带土实力演绎无意识坑斑




30. 木遁


 


那个长老还在不敢相信地重复着:“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他毕竟是长老,很快便勉强稳住了心神,驱散了围观的族人并且叫来了其他长老。


 


斑依旧在一动不动地和带土对视,带土却好像打定主意要装到底,一脸无助地四处张望。斑非常想单独揪住带土逼问,但带土选择在大庭广众下暴露,显然是没给他机会出手,现在在族里的长老都来了,斑只能沉着脸用眼神杀死带土。


 


那些长老窃窃私语一阵,大长老随意抓来一个当时在场的族人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倒霉的族人两腿发抖,哆哆嗦嗦地汇报:“这个……族长大人在和带土大人切磋……族长大人开了须佐能乎……”


 


大长老瞪了斑一眼:“荒谬!切磋怎么会用上须佐能乎?”他表面上在训斥族人,实际却是在指责斑。斑冷冷地瞪回去,大长老这才想起上次会议上丢的脸,不甘心地移开目光。


 


那个族人更害怕了,他既不敢得罪大长老,更不敢得罪斑,但他又不得不说实话,只好硬着头皮讲:“属下不敢说谎,当时所有人都看见了……然后、然后……”这下他真不敢说了,求助地看着当时在场的长老。


 


大长老不满道:“吞吞吐吐像什么样子!你说!”


 


族人深深地埋下头说:“带土大人摔了一跤,族长大人大概没收住力,刀差点砍到带土大人的脖子……”


 


这下所有的长老都对斑产生了隐晦的不满。他们相信族人说的是实话,因为当时很多人在场,他不会说肯定被拆穿的谎言。斑和带土对练时用上须佐能乎就有些过分,直接对着要害进攻那就是有杀心了,当时带土要是躲不开呢?这哪里是对族人的态度,分明就像对待敌人赶尽杀绝。


 


几个心思活络的长老想得更多,斑这是不满带土了?因为带土的实力大增威胁到自己的地位而想铲除他?居然已经心急到要在族里动手了,斑果然是为了力量和自身的地位不择手段。


 


带土敏锐地注意到长老们表情的变化,赶紧摆手说道:“族长是为我好!我知道只有生死危机才能激发出人的潜能,族长为了让我尽快进步才没有手下留情的。”


 


一个长老清清嗓子问:“带土,你刚才的忍术是怎么回事?”


 


可是无论长老们怎么问,带土都一问三不知。几个长老再次商讨一番,一个人想出了一种可能,问带土道:“带土……你知道你父亲是谁吗?”


 


带土回忆半天,说出了一个谁也没听过的名字。带土说他不知道父母的姓氏,他的父亲早逝,他已经记不清父亲的长相。他是宇智波的后裔也是母亲在他开眼后才告知的。


 


一个长老诱导他回忆:“你再想想,你母亲有没有提过你的父亲?比如说你父亲有什么特征,有没有留下什么遗物?”


 


带土努力回想道:“我……我只听母亲念叨过父亲的名字。她说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虽然实力不好,但是非常爱她,愿意用生命保护她。哦对了,母亲常常看父亲的一个遗物……”


 


长老眼睛一亮问:“什么?”


 


带土说:“大概是父亲生前喜欢的一件旧衣服。虽然衣服已经褪色了,但母亲很爱惜它。我记得是传统的和服,绿色的上衣,白色的裤子,米黄色的外褂,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对了,为什么要问我的父亲呢?我刚才的忍术……真的是木遁吗?”带土一脸无辜地问。


 


斑的眼神闪烁一下,几个长老表情微妙,最后大长老说:“我们要回去找古籍才能确定……问你父亲是为了确认是不是宇智波返祖的一种忍术。好了,你先回去,我们有了定论再告诉你。这不一定是木遁,你不要乱想。”


 


大长老的话漏洞百出,然而带土却没有怀疑,乖乖地“哦”了一声就离开了。一个长老在他离去后舒了口气说:“幸亏他这么好骗……怎么办?”


 


大长老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今天晚上神社里秘密集会,所有人必须来。斑,你和泉奈也必须参加。”他又拿起了长辈的架子,斑一直想着带土的木遁也懒得理他,当场就给外出的泉奈发了密信。


 


 


半夜时分,宇智波神社灯火通明,带土以外的所有的宇智波高层都围坐在一起,个个表情凝重。一人说:“带土今天描述的明显是千手的传统族服。没有其他家族的衣服和他们相似,所以即使上面没有族徽也不会弄错。带土只在战场上见过千手,认不出来也正常。”


 


另一人说:“我猜测他的父母是千手和宇智波相约假死私奔,由于实力很差所以没人在意,竟然成功了。他们没想到能生出来实力强大的儿子。带土的母亲恐怕也猜不到他竟会同时觉醒写轮眼和木遁,所以什么也没告诉他就让他来宇智波了。”


 


其他的人都赞同的点头,唯有斑知道带土的这个故事肯定是假的。斑越听越觉得带土的“身世”仿佛在暗示什么,就像在影射他和柱间一样。带土难道是以他们为蓝本胡乱编造的?那他岂不就对应成了“实力很差为爱私奔的母亲”?斑的脸黑了,他心里对带土人品的评价再次突破下限。


 


神社里的气氛沉重到近乎凝滞,按理说结合二族血脉的人会被敌我双方猜忌厌恶,但是带土太强大了,如果他转而支持千手将会对宇智波造成毁灭性的打击。几个长老静默良久,一人说:“不能让他去千手那边!我们如果不告诉他……”


 


一人立刻反驳:“不行!如果我们骗他,他下次要是在战场上用出了木遁,千手难道是瞎的吗?如果这事由千手告诉他,他生气我们的欺骗,当场倒戈怎么办?”


 


先前那人立刻意识到了左右为难之处,说道:“可是我们怎么说,直接告诉带土他是千手和宇智波的后裔?他如果立刻跑了呢?除了族长谁拦得住他?而且今天见到他的木遁的族人不少,他在宇智波很有声望,人心不稳啊……”


 


一人提议:“我们能瞒一刻是一刻,提前布置好结界防止他叛逃。”


 


大长老阴沉地说:“是个方法。但是明天就是长老团例会,如果他追问我们怎么说?”


 


一个较为正直的高层迟疑着说:“带土为宇智波做了不少贡献,我看他并没有二心。我们这样像对待敌人一样隐瞒欺骗……不太好吧?”


 


他的声音立刻淹没在一片反对声中。所有的高层争论不休,谁也拿不出一个好的解决方案。斑讨厌人多吵闹的场所,而且他明白这一切都是带土的计谋,他们这场会议毫无意义,所以更加不耐烦。他和泉奈都被拉过来开会,泉奈听得很认真,而他数次都想再放一次查克拉威压让全场安静。


 


高层们谁也无法说服谁,最后齐刷刷地看向了斑,一个代表说:“族长大人,您看怎么办?”


 


斑倏地抬起眼睛直视那人,他并没有开写轮眼,黝黑的眼睛里闪烁着两道寒光,看起来比写轮眼更加吓人。他把那人看得冷汗直流,才开口道:“无聊。”


 


族人呼吸一滞,他不知哪里触怒了斑。一个中年男子看不下去了,他是宇智波的二长老,也是斑的伯父,他怒视斑道:“斑大人!如果不是您在切磋时下重手,带土怎么会当众觉醒木遁?这害得我们根本没有充分的时间反应,而您竟然像没事一样的旁观!”


 


很少有人敢用指责的语气和斑说话,尤其是在斑被带土气得一肚子邪火时。斑本想像对付大长老时一样粗暴武力镇压,但他在看清是伯父时诡异地熄了怒火。他深吸一口气,什么也没说,直接推门离开了。


 


神社里回荡着砰的一声巨响,宇智波高层全部震惊了,他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族长就这样粗鲁地离席。过了半晌,大长老才像被激怒的狮子一样疯狂咆哮着:“好!好!好!斑真是厉害了!我宇智波有这样的族长真是奇闻!”他被气得狠了,连说了三个好字,险些背过气去。


 


五长老已经没有实权了,他对斑更为记恨,这时说道:“族长自己惹出来的事,居然毫不关心。我们给他善后他还摔门,他心里到底有没有宇智波!”


 


泉奈听不下去了,他说:“你注意身份!这是你该议论族长的语气吗?五长老,你最心系宇智波,你有什么好方法吗?”


 


五长老这才愤愤地闭嘴。他们左右争吵不出结果,只好无奈地散了。


 


 


第二天,长老团例会。除了带土昨晚睡了个好觉,其余众人个个都带着黑眼圈。带土看着好笑,见所有人都目光闪烁地看他,主动开口说:“那个……我那个是木遁还是宇智波返祖的忍术?”


 


长老团明白该来的总会来,但是怎么说?谁去开这个口?他们互相交换眼神,会议在带土说完那句话后竟直接冷场,半天没有人接话。


 


带土正酝酿着再说一句“还是你们还没查完不确定?”给他们台阶下,就听见斑平铺直叙地说:“是木遁。因为你父亲是千手。”


 


斑特别不想看带土演独角戏浪费时间,他直接配合带土的表演,想赶紧把他的剧本推进到下一阶段,好看出他的后招。


 


带土没料到斑那么直接,他“无害族人”的面具都快挂不住了。斑这一下子打乱了他的节奏,就好比直接把他推到了悬崖边,他不得不临场应变做出新的反应。


 


带土先迷茫,再震惊,惊讶中还带着三分狐疑,怀疑中还透露着对族长的十分信任和对自己身份无法接受的矛盾冲突。他这一套变脸做下来脸都快抽筋了,不过长老团比他震惊十倍,所以没人有心思仔细关注他的表情有没有破绽。


 


如果宇智波长老团知道世界上有草泥马这种动物,那么他们的心情一定如同千万头草泥马在狂奔。他们没想到斑这么独断专行,搞得他们比昨天还被动十倍。一个擅长和稀泥的长老赶紧缓缓地和带土解释,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先赞颂了带土父母爱情的伟大,再回忆带土来宇智波后的一点一滴,每一句话都侧面透露出了宇智波的温暖和美好,同时不动声色地抹黑了千手内部的风气。


 


带土维持着高深莫测的表情沉默着,其实他心里快笑死了,这个长老简直是个人才,他以前怎么从来没注意到。他等长老的演说终于告一段落,慢慢地站起来,声音里透露出茫然和苦涩:“我……这对我来说太突然了。我,让我回去想想……”


 


他说着失魂落魄地走出会议室,脚下的路线竟成了一条直线,整个人一头扎进了一片归属于宇智波的森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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